EFF称加州“成瘾信息流”法律限制青少年接收推荐内容，或侵犯第一修正案权利

据 EFF 于 2026 年 9 月 18 日发布的信息，加州一项被称为限制“成瘾信息流”的法律 SB 976 正在 Meta v. Bonta 案中受到挑战。该法律要求青少年社交媒体用户在接收由平台推荐的其他用户内容前，需取得父母许可。EFF 本周与民主与技术中心、维基媒体基金会共同提交“法庭之友”意见书，主张这项规定不仅影响社交媒体服务对用户内容的整理与呈现，也会对青少年用户自身的表达与接收信息权利造成负担，因而可能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

这起案件原本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社交平台是否拥有对用户生成内容进行排序、推荐和展示的编辑自由。EFF 等组织则进一步指出，推荐系统并不只是平台的商业工具，也是在海量网络内容中帮助用户发现他人观点、并让自己的表达被更多人看见的重要机制。对于未成年人而言，禁止或限制使用这类推荐机制，可能直接削弱其参与公共讨论、获取新闻、接触艺术与宗教内容的能力。

争议核心：推荐信息流是“平台功能”还是“表达通道”

来源显示，SB 976 的设计目标是限制青少年接触所谓“成瘾”推荐内容，但 EFF 的意见书认为，该法律覆盖范围过宽。社交媒体上的推荐系统具有双重作用：一方面，它帮助用户发现来自其他用户的言论和内容；另一方面，它也让用户自己的内容有机会被更广泛的受众看到。

EFF 在意见书中强调，如果青少年不能依赖推荐工具，他们在阅读和评论新闻、讨论政治、寻找和分享艺术作品、表达宗教信仰，甚至与同一信仰群体共同实践宗教活动时，都可能遭遇实质障碍。换言之，推荐信息流并非只关乎娱乐消费，也可能是现代网络表达基础设施的一部分。

从现实使用场景看，社交平台上的内容规模巨大，用户很难完全通过手动搜索完成信息发现。尤其是年轻用户，可能并不总是知道应该搜索什么、如何定位相关社群，或怎样让自己的内容进入公共讨论。因此，EFF 认为，SB 976 对青少年“接收”和“传播”言论都设置了过重门槛，应当基于第一修正案理由被推翻。

隐私与青少年保护：监管目标与表达自由之间的拉扯

从隐私安全角度看，围绕青少年社交媒体的监管并非没有合理性。推荐算法可能放大沉迷、情绪操控、画像跟踪和过度数据收集等风险，未成年人确实需要更强保护。但本案提示了一个关键问题：保护青少年不应简单等同于切断其获取信息和参与表达的渠道。

如果法律以家长许可作为访问推荐内容的前置条件，可能产生额外的隐私与安全问题。例如，平台需要识别用户年龄、验证监护关系、记录许可状态，这些流程往往会增加身份数据收集。对于部分敏感场景，如青少年寻找健康、宗教、性别认同、家庭暴力或政治议题相关信息，过度依赖监护人许可还可能让用户失去必要的私密空间。

对普通 VPN 用户而言，这类案件的启示在于：网络自由不仅是能否访问某个网站，也包括平台如何分发信息、用户能否匿名或低暴露地探索内容、以及监管是否会引入新的身份验证负担。使用可信的隐私工具、减少不必要追踪、谨慎授权应用权限，仍是日常上网的重要习惯；如需在公共网络环境中降低流量暴露，RedGate VPN 可作为可选的隐私保护工具之一。

对用户的几点观察

• 推荐算法具有双面性：它可能带来沉迷和画像风险，也可能帮助用户发现有价值的信息和社群。
• 年龄验证可能扩大数据收集：为了执行青少年限制，平台往往需要更多身份或监护信息。
• 青少年同样拥有表达与接收信息的权利：监管设计需要避免把未成年人排除在公共讨论之外。
• 隐私保护不应只靠屏蔽内容：更透明的算法控制、更少的数据收集和更清晰的用户选择，可能更符合长期利益。

影响解读：这可能成为社交媒体监管的重要参照

如果法院采纳 EFF 等组织的观点，SB 976 这类以“推荐内容”为监管对象的法律可能面临更严格的宪法审查。未来各州若希望限制平台向未成年人推送内容，或许需要提出更精确、侵害更小的方案，而不是笼统要求青少年在接收推荐言论前获得父母许可。

对平台来说，案件结果可能影响其青少年模式、推荐系统和年龄识别机制的设计。对用户来说，它提醒我们关注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监管以安全之名介入信息流时，谁来决定年轻人能看到什么、能说什么，以及需要暴露多少个人信息才能继续使用互联网。在青少年保护、平台责任与言论自由之间，如何划定边界，将继续是隐私与数字权利领域的重要议题。